状况频频突发,
但由于吴良事先都已经做好了安排,全都有惊无险。
就当吴良以为今夜也就这样了,一名在经历司做了三十二年书吏的周伯言,带着钥匙与文书进入甲字档案库房,从最深处抽走一只积灰多年的铁匣。
甲字三十七号。
四十七年前的三使同亡案。
周伯言利用经历司早年运送卷宗的文牍滑槽,将铁匣送到玄衣卫外墙下方,再由接应者从排水渠取走。
白无常追到河道边时,接应者正拖着铁匣钻入一片民宅。
那人只有三品修为,招式却极其狠辣。
发现摆脱不了白无常,他立即扔下铁匣,短刀反转,直刺自己咽喉。
长袖卷住刀锋。
白无常一掌拍断他的肩骨,将人狠狠按进泥水中。
接应者右手紧握成拳,拇指死死压在掌心。
吴良赶到以后,只看了一眼那只手,脸色便变了。
“掰开。”
黑无常扣住手腕,白无常强行掰开五指。
沾满泥水与鲜血的掌心彻底摊开。
劳宫穴附近,同样留着三处极淡的针痕。
位置一样。
间隔一样。
每一针刺入经脉的角度,也与韩照夜掌心几乎完全相同。
接应者的拇指已经压住第三处针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