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伯言在经历司潜伏了三十二年。”
“河道边的接应者,和他们彼此并不认识,只负责命令中的最后一段。”
姜青鸾问道:“你确定他们不知道背后之人?”
“至少直接经手的人不知道。”
吴良道:“我用了些医家的审讯手段,又通过脉象和经脉变化反复验证。”
“他们每次都从不同地方接令。”
“送令的人也会变。”
“即使有人被抓,最多只能查到前后两三个人。”
“第一针给出假口供,第二针毁掉真正记忆,第三针负责灭口。”
他没有提摄心术。
这门功法太过诡异,可以悄无声息侵入一个人的心神,操控言行,撬开最深处的秘密。
知道的人越少,越是底牌。
哪怕姜青鸾,吴良也没准备主动说出。
这不是不信她。
只是有些东西,从一开始便不该让第二个人知道。
姜青鸾目光落在铁匣上。
“所以,他们在玄衣卫内部制造混乱,就是为了偷走四十七年前的三使同亡案?”
“不错。”
“卷宗已经转手。”
“眼下很难追回。”
姜青鸾脸色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