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《长生诀》作为根基,两股力量始终未曾失控。
最难的种符手法,吴良已经掌握。
如何化解,还需要找个人亲自试一试,他总不能把生死符种到自己身上。
万一化解时出了差错,疼的还是他自己。
吴良可没有自讨苦吃的习惯。
他把抄本收回木匣,又拿起几份卷宗。
看了不到半个时辰,房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天色已经蒙蒙亮了。
一缕晨光透过窗纸,在书案边缘铺开。
房门突然被人推开。
秦红绡穿着一身鹅黄色长裙,大步走进值房。
她显然刚从龙首山赶回来。
乌黑长发在脑后束成高马尾,几缕碎发被晨雾打湿,贴在白皙脸颊旁。
黄裙束腰很紧,将本就丰满的胸脯和纤细腰肢勾勒得越发夸张,裙摆下那双长腿走动时绷出流畅轮廓。
峰峦起伏藏秀色,丘壑连绵隐云烟。
曲线如波水盈盈,步步生姿入画屏。
又美!
又飒!
身材还火辣得要命。
吴良看见她,困意顿时散了不少。
秦红绡将一只长方形铁匣放到书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