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神情认真起来。
姜渊毒害姜珩,用的正是这种路数。
“证据呢?”
“被毁了。”
陈远山双手放在膝上,指骨缓缓收紧。
“属下查了将近两年,终于拿到一份广济行与庆王府的往来账册。”
“送回玄衣卫的当晚,魏同知便死在了城外。”
“属下住处也遭到袭击,妻子重伤,刚满六岁的女儿被人掳走。”
“三日以后,庆王府派人传话。”
“让我烧掉账册,停止调查。”
“你照做了?”
“做了。”
陈远山回答得很平静,眼中却藏着多年未散的痛苦。
“我烧掉账册,进入庆王府三次,按照他们的要求写下结案文书。”
“女儿被送回来时,已经少了一根小指。”
值房中安静下来。
吴良看着面前这个男人。
陈远山没给自己找什么好听借口。
妻女落在姜渊手中。
他低头了,也替姜渊毁掉了证据。
放在当时,继续硬撑下去,女儿会死,妻子也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