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眉头一挑,有些讶异。
这时,那道山水屏风后方,缓缓走出两道人影。
左侧之人,正是沈令仪。
她已经换下门前迎候时穿的月白宫裙,身上只着一袭烟青色轻纱长裙。
纱料薄得几乎透光,里面雪白肌肤与贴身小衣若隐若现。
纤细的腰肢被一条同色丝带轻轻束住。
裙摆垂落到脚踝,每走一步,轻纱便贴上修长双腿,勾勒出柔美轮廓。
她的长发也已经放下。
乌黑发丝披散在肩头与胸前,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住几缕。
没有了盛装时的端庄华贵,反倒多出一种从未展露在人前的柔媚。
沈令仪显然极不习惯这样的穿着。
双手一直交叠挡在身前,脸颊红彤彤一片。
走出屏风以后,她只看了吴良一眼,便慌忙移开视线。
宁秋棠穿得更加大胆。
她身上的绯红纱裙比沈令仪还要轻薄,宽松领口露出大片白皙肩颈,紧窄束带将丰满胸脯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下方纱裙开衩很高。
走动之间,一条丰润雪白的长腿时隐时现。
烛光透过绯色轻纱落在身上,里面曼妙曲线几乎无所遁形。
她发间并未佩戴复杂首饰,只斜插一支红玉簪。
红唇艳丽,眉目含春,美艳得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妖姬。
可仔细看去,仍能发现她的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