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赏赐和睡你有什么关系?”
姜青鸾又羞又恼,伸手便在他腰间拧了一圈。
“疼疼疼!”
吴良赶紧抓住她的手:“说正事便说正事,怎么还动手呢?”
“谁让你嘴里没个正经!”
姜青鸾从他怀里坐直,拿起旁边那本户部账册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吴良将账册接过来,随手翻了几页。
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他有些头疼。
姜青鸾也没指望他能在短时间内看明白,直接说道:“国库账面上看着还有银子,真正能够调动的却没剩多少。”
“姜渊把持朝政期间,许多款项还被他提前支用。”
“各道这些年又有不少灾情,朝廷需要赈济灾民、减免赋税。边关军饷、粮草和军械同样处处都要花钱。”
“前些日子洛安大乱,城中死伤了许多百姓,房屋、商铺也毁了不少。”
“父皇下旨抚恤百姓,修缮城池,阵亡禁军与紫薇台的抚恤全部加倍,受伤之人也要安置。”
“这些银子只能由国库和内帑共同承担。”
姜青鸾说到这里,伸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。
“我本来想从内帑中拿出十万两黄金给你。”
“昨天让人清查以后才知道,父皇中毒期间,姜渊从内帑调走过几笔巨款。如今剩下的钱,就算全部填进国库,也解决不了眼前这些亏空。”
“这个月又要发禁军与北方边军的军饷。”
“户部尚书今天一早便来哭穷,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”
“若再拿出十万两黄金给你,他干脆一头撞死在养心殿门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