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等人如今同样身居高位。”
“若王爷一直心存戒备,许多事情便无法放心交给我们。”
吴良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“所以,你们便想用生死符证明忠心?”
“是。”
陈远山点头:“属下以前替姜渊压过案子。”
“哪怕家人当时受他控制,属下终究还是做了。”
“王爷愿意给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,还让我担任指挥同知,这份信任,属下心中清楚。”
“口头承诺太轻。”
“属下愿意将性命交到王爷手中。”
陈远山说完以后,柴从义也开了口。
“属下在玄衣卫多年,见过太多人反复无常。”
“今日能够为了权势投靠姜渊,明日便可能为了更大的好处投向别人。”
“王爷重建玄衣卫,正是用人之际。”
“属下没有别的东西能够证明自己。”
“只有这条命。”
蒋归鸿站在旁边,脸上依旧没什么明显表情。
他在大乾、大梁潜伏十七年。
经历复杂,见过的人浩如烟海。
即使经过双方审查,仍有很多事情无法找到证人。
“属下在境外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