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针若是扎歪了,伤的是你自己。”
裴玄魁瞪了他片刻,强行压下怒火。
吴良继续运转真气。
“本王看过你的卷宗。”
“上面只写了你叫裴玄魁,三十多年前被关进镇狱。至于你从哪里来,师承何人,又为何被姜渊盯上,全部都是空白。”
“负责看守和审讯你的那些人,也陆续死了。”
“姜渊似乎很怕有人知道你的过去。”
裴玄魁冷笑。
“他当然怕。”
“当年为了抓住老夫,护龙山庄的高手死了大半。”
“姜渊又用尽手段封锁消息,哪里敢让外人知道?”
吴良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仔细说说。”
裴玄魁看向他。
“你很想知道?”
“本王现在给你治伤,总得知道你以前是什么人。”
吴良说道:“万一把你救活以后,你突然发疯,把龙首山上的人全都吸成干尸,本王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?”
“老夫修炼的是吞天化海功,吞的是内力,谁告诉你会把人吸成干尸?”
“名字听着像。”
“没见识!”
裴玄魁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