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老夫手上也不干净。”
裴玄魁看着桶中药液。
“有人下毒害我,被我灭了满门。”
“有人抓走我的弟子,逼我交出功法。我找到以后,一把火烧了他们的山门。”
“那些年死在我手里的人,少说也有数百。”
“江湖叫我一声魔头,倒也不算冤枉。”
吴良问道:“杀过无辜百姓吗?”
裴玄魁皱眉看他。
“老夫杀几个普通百姓有什么用?”
“他们那点内力,还不够塞牙缝。”
“强抢民女、贩卖人口、挖人眼睛手脚拿去乞讨的畜生,老夫倒是杀过不少。”
“你倒还有点底线。”
“老夫做事,还用你一个小辈评价?”
“本王如今负责玄衣卫,当然要问清楚。”
吴良手掌贴住裴玄魁后心,神照真气继续修复胸口附近的经脉。
“落雁峡以后呢?”
“落雁峡以后……”
裴玄魁说道:“那时候的我狂得很。”
“我觉得各大门派全是一群废物,天下间已经没有多少人能胜我。”
“所以你来洛安挑战谢临渊?”
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