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窖里那批二十年的梨花酿先不要动,送往怡和堂的是三十年陈酿。”
一道道吩咐传下去,王府上下忙而不乱。
沈令仪做了十年庆王妃。
姜渊很少让她接触真正的钱粮和权力,却经常让她主持王府宴饮。
该如何接待宗室、勋贵和朝中重臣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接近巳时,第一批重要宾客终于到了。
定国公府的车队停在王府门前。
十几个身材壮硕的国公府护卫合力抬下六口大箱,后面还有两辆专门运酒的马车。
萧承岳翻身下马。
他今日未穿甲,只穿着一身暗紫色国公常服。
数日来总领洛安诸军,又主持会审庆王逆案,他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,精神却依旧很好。
吴良亲自迎到二门附近。
“定国公。”
“王爷。”
萧承岳拱手行礼。
吴良看了看后面两辆马车。
浓郁酒香隔着坛口封泥都能闻见。
“你答应本王的好酒,带来了?”
“二十四坛。”
萧承岳说道:“最短的藏了三十二年,最久的两坛,已经在地窖里埋了四十六年。”
吴良顿时眉开眼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