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有何证据?”
玄衣卫千户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存根,还有两封已经泛黄的书信。
“承平四十一年,你收受庆王府白银二十万两,将十二名庆王心腹调入六部。”
“承平四十三年,你又收白银三十五万两,替姜渊撤换河东、淮西两道十七名地方官员。”
“上面有你的亲笔签押。”
严伯庸脸上的怒色瞬间凝固。
“这些东西……都是伪造的!”
他伸手便想去抢。
两名玄衣卫一步上前,反剪双臂,将他按在桌上。
咔嚓一声。
镣铐锁住手腕。
严伯庸头上的官帽掉在地上,滚出数尺。
周围那些吏部官员看着这一幕,各个面如土色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半个时辰以后,严府也被玄衣卫查封。
几乎同一时间,都察院左副都御史章怀璧、太仆寺卿冯晋臣,先后在各自衙门被带走。
章怀璧被抓时,正在公房里起草一封弹劾地方官员贪污的奏折。
太仆寺卿冯晋臣,则刚刚查看完今年送往北境的军马名册。
两个人直到镣铐戴在手上,依旧大喊冤枉。
玄衣卫却没有与他们争辩。
会审司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。
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