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。”
“这三日到底抄出来多少东西?”
宋彦昌看了一眼顾秉直。
“顾大人比下官更加清楚。”
“问你便说。”
吴良举着酒杯。
“别吞吞吐吐。”
宋彦昌放下酒杯。
“那下官便挑几件最离谱的,给王爷说说。”
附近官员纷纷安静下来。
他们同样好奇。
庆王一党倒台以后,数千人在洛安城内连续抄了三日。
大家都知道抄出很多东西,却很少有人清楚具体数目。
宋彦昌稍微整理一下思绪。
“先说前吏部尚书卢慎行。”
“此人在吏部经营二十多年,平日在朝中最喜欢谈公正二字。谁去他府中求官,他从来不收现银。”
“听上去倒是清廉。”
吴良问道:“那他收什么?”
“字画、古玩、田庄、铺子。”
宋彦昌说道:“他不收银子,是因为觉得银子太俗,也容易被人抓住把柄。”
“会审司从卢府搜出的现银只有八十多万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