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那么多人想当王爷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“啊哈哈哈哈……”
吴良越看越高兴。
“办这场宴席花了多少?”
沈令仪说道:“酒菜、彩棚、赏钱以及其他开销,加起来不到三万两。”
“三万两换回来一千二百万两。”
吴良感慨不已。
“这买卖太值了。”
“以后本王是不是还能摆个生辰宴、乔迁宴、纳妾宴?”
沈令仪听得无奈。
“王爷若是隔几日便摆一次宴,旁人便该躲着王府的请柬走了。”
“那就一年摆两次。”
吴良依旧有些不死心。
“今天谁送得最多?”
宁秋棠翻到礼册后面。
“单论金银和银票,洛安几家票号与江南盐商送得最多。”
“恒通票号送来八万两现银和一对红珊瑚。”
“江南盐商在洛安的总号,送了二十万两银票。”
“河东商会送来黄金三千两,还有一尊前朝青玉鼎。”
“另外,有人送来城外田庄,连田带人,价值四十余万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