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翻开一页,朝堂上便可能再少几个人。
其中甚至还有一位藩王。
他暗自有些唏嘘:青鸾啊青鸾……你这皇帝当的可真遭罪啊……
……
湖底宝库中的财物太多,一时半会根本清点不完。
吴良将牵扯宁王的书信贴身收好,又把剩下的账册重新放回木匣。
“叶知微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派人守好入口,金银、珠宝、药材分别登记。军械、龙袍、印模和书信账册单独存放,谁也不许擅动。”
叶知微抱拳领命。
吴良又看了一眼摆满书信的石屋,转身向外走去。
这座宝库的价值已经无法用金银衡量。
除了姜渊多年积攒的财富,还有许多朝廷官员与庆王府暗中往来的罪证。
只要将这些东西整理出来,洛安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。
尤其是宁王。
姜渊连续多年向河间道输送银子、战马、甲胄和药材,绝不会是为了简单拉拢一位藩王。
宁王到底想做什么?
他又在河间道私藏了多少兵马?
吴良沿着石道向外走,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。
湖水已经被排入地下暗渠,原本藏在水下的石阶铺满淤泥。
玄衣卫在上面铺了一层木板,方便人员进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