乙罐里是灰白药粉,用指尖轻轻一捻,细腻得如同面粉。
丙罐里的药泥带着一股辛辣气味,凑近以后,甚至能让人鼻腔发热。
所有东西准备妥当,梁松年深吸一口气,打开了地火。
轰!
炽热火焰从炉底升腾而起。
紫铜丹炉渐渐变红,炉身上的云纹也被火光一点点照亮。
梁松年盯着赤铜火尺,等铜针偏转到吴良标注的位置,立刻将第一罐药汁倒入丹炉。
药汁接触炉底,顷刻发出密集的滋滋声。
一股浓郁药香升了起来。
半刻钟后,第二罐药粉入炉。
又过了片刻,药泥、药液和浸泡过药材的烈酒相继加入。
梁松年刚开始还有些紧张,随着一道道工序完成,他的动作逐渐变得平稳。
药液的颜色、气泡和黏稠程度,全都与吴良写下的标准相差不大。
到了最关键的时候,梁松年退开两步。
吴良拿起一瓶核心丹母,拔出瓶塞,将里面紫褐色的药膏缓缓倒进丹炉。
两股原本泾渭分明的药力瞬间翻涌起来。
丹炉猛然一震。
梁松年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。
吴良一掌按住炉盖,长生内力透过丹炉缓缓渗入。
相互冲撞的药力受到引导,很快开始融合。
丹炉里的药液颜色越来越深,浓郁药香也渐渐收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