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。”
“属下刚刚询问过几个流民。第一批病患出现在两日前,最开始只有几十人,昨日下午突然暴增。”
“现在患病之人最少也有三千,已经死了两百多个。”
“三千?”
吴良眉头紧锁。
“城里什么情况?”
“城门已经封锁。”
“高唐知府不许流民入城,城中百姓也开始出现相同症状。具体患病人数还没查清楚。”
吴良看向城墙方向。
高唐东门紧闭。
城门外竖着一排拒马,数百名守军手持长枪,将想要入城的百姓挡在外面。
一名抱着孩子的妇人跪在拒马前,正朝着守城士卒不断磕头。
“军爷,求求您了!”
“我儿子病得很严重,只有城里的郎中能救他。”
“求您让我们进去吧!”
妇人额头已经磕破,鲜血顺着脸颊不断流淌。
拒马后面的守城军士一脸不耐烦,抬起枪杆便朝她肩膀捅去。
“滚开!”
“府尊有令,任何流民都不准入城!”
妇人被捅倒在地,怀里的孩子也摔了出去。
旁边一名伍长看见妇人手腕上戴着一只银镯,眼睛微微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