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啸山缓缓抬头,看向主位上的吴良。
吴良已经重新拿起筷子。
年轻的逍遥王神色平静,仿佛方才那一刀,如清风一般,不值一提。
严啸山喉咙发干,赶紧垂下目光。
吴良却开口叫住了他。
“严东家。”
“草民在!”
严啸山几乎是立刻站起身。
“听说你是铁匠出身,家中有几处铁作?”
“是,是。草民手底下还有些木匠,修甲、修弩、打制箭镞,都能做。”
吴良点头。
“把人手组织起来,去军械库听候安排。先把能修的甲胄、弓弩修好,需要你做什么,自有人交代。”
严啸山赶紧道:“草民愿出人出料,效劳军前!”
“料钱、工钱,都列清楚。”
吴良看着他。
“该给的照给,朝廷一分不欠。”
“谁敢像杜恒那样,拿着军前的名头侵吞克扣,直接来玄衣卫告。”
严啸山愣住了。
楼下,杜恒的尸体正在被抬走。
楼上,吴良却在告诉他,替军中办事,该得的钱一文都不会少。
严啸山望向窗外,又看回吴良,胸口那股紧张渐渐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