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绾绾顿时警惕。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吴良失笑。
“问问松紧。”
“袖子太紧会压着针眼，腰身勒得紧，喘气也难受。明日还得施针，不合适便让人改。”
“……”
墨绾绾低头看了看衣袖。
确实宽松。
她先前还以为是随便找来的。
吴良又问侍女夜间炭盆放在哪里、热水够不够，随后吩咐，添炭时留意门窗，别将屋子捂得太严。
墨绾绾在旁边听着。
这种事情，她过去从未想过吴良会留心。
她印象里的吴良，好色如命、奸猾似鬼，笑起来便像在打什么坏主意。
如今他仍旧坐在对面，一口一个娘子，眼神也时不时往她脸上飘。
可他吩咐下去的事情，又确实都与她的伤势、起居有关。
可以说是无微不至，周到体贴。
一顿饭吃完，墨绾绾心中的滋味愈发复杂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