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本王险些死在你手里,也是真的。”
屋中安静下来。
这句话说得很平常。
墨绾绾却忽然不知该如何接。
她记得昨夜的围杀。
记得吴良从四名指玄之间拼命逃走。
也记得他在情蛊发作以前,脸上那一瞬间的惊怒。
那时候,自己确实要将他变成傀儡。
若是父亲当真没有被他控制……
墨绾绾手指慢慢收紧。
那岂不是恩将仇报了??
吴良没有继续逼问。
拿起针囊,问道:“还治不治?”
墨绾绾抬头看他。
片刻后,将手伸了过去。
“治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半日,吴良又来过两次。
一次是送来药膏,让侍女替墨绾绾处理手腕上的勒痕。
另一次则是晚间施针。
中间他一直在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