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永丰粮行的周东家吗?”
“怎么把他也抓了?”
“听说他和白莲教有勾结!”
“周崇德?”
一名卖炊饼的老汉伸长脖子,看见囚车里的人,顿时啐了一口。
“抓得好!”
“宁王叛乱以后,就是这狗东西把粮价抬了五倍。朝廷逼着他降价,他表面答应,暗中却把粮食藏进地窖,夜里偷偷高价卖!”
旁边一名妇人也满脸恨意。
“我男人就是在他家粮仓扛包,累死以后,他家只给了三百文钱!”
“这种人早该杀了!”
囚车缓缓经过,烂菜叶、泥块接连砸去。
周崇德蜷缩在囚车角落,额头已经被砸破,嘴里仍在大喊冤枉。
“王爷饶命!”
“草民只是一时糊涂!”
“草民愿意把所有家产都献给朝廷,愿意拿出十万两,不,二十万两银子犒劳新军!”
“王爷饶命啊!”
没人搭理他。
囚车径直驶向玄衣卫驻地。
与此同时,城西德兴商行外已经杀了人。
德兴商行经营南北货运,家中蓄养了二百多名护院。
玄衣卫上门时,钱瑞丰还跪在叶知微面前苦苦哀求,转眼便让人关上大门,放出护院顽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