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家各户早早关门。
商铺生意一落千丈。
平日热闹的茶楼里,也很少有人敢高声谈论此事。
不过,人的嘴终究堵不住。
尤其是恐惧积攒到一定程度以后,总会变成怨气。
福临茶楼二层,
邹廷岳压低声音,看向坐在对面的严啸山。
“照这么抓下去,谁能保证自己没和白莲教做过生意?”
“那帮白莲教徒又没把脑门上刻着字。”
“今日说你卖过粮食,明日说我卖过铁器,后日再翻出几年前住过客栈的人。只要玄衣卫想抓,谁都跑不掉!”
严啸山端着茶碗,脸上也有忧色。
他家经营铁器生意,接触的人更多。
往日里卖过的刀剑、铁器,谁知道有没有流入白莲教手中?
“胡掌柜,你觉得呢?”
邹廷岳看向坐在窗边的胡敬修。
胡敬修穿着一件灰色长衫,手中捏着佛珠,眉宇间满是忧虑。
“白莲教囚禁女子,勾结叛军,自然该杀。”
他叹了一口气。
“可若是连那些不知情的人也抓,恐怕会伤及无辜。”
严啸山连忙点头。
“正是这个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