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上不了台面的蛀虫。”
没有让她多看,温修文将手机拿回去,又将她抱紧了些。
江辞晚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什么也不做。
她的任何一个举动都有可能被那些人利用。
只要她点点头,又或者一个随意的签名、电话,那些人就能拿此大做文章。
她待在家里,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“这些事情我去处理就好,你安心等着江叔回来。如果……”
温修文还想说什么,但很快又停住,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。
最好是没有那个“如果”。
他不想看她伤心。
*
深夜。
江辞晚在噩梦中挣扎。
她看见江东承被浓烟呛得咳嗽,满身狼狈地逃跑,却被恐怖分子的子弹击中身体,最后倒在废墟里。
他身上都是血,嘴里还一直在说,让她以后要乖乖听话,照顾好自己,爸爸不能再陪她,要离开了……
江辞晚大哭着,伸手想去救他,但怎么也碰不到他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火焰吞噬。
惊醒时,身上的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衣。
床头的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,温修文正坐在床边,衬衫领口微微敞着,闭着眼睛休息。
听见她的动静,他立马睁开了眼。
“做噩梦了?”温修文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梦见爸爸……”江辞晚沙哑着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