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上吧。”沈慕行的声音冷硬,随手扯出一件白衬衫丢给她。
她的身形娇小,穿他的衬衫应该也足够了,能遮住身体。
衣服落在床上,带着烘干机的暖意,混着若有若无的清香。
江辞晚伸手拿起。
她又没忍住偷瞄了眼沈慕行的表情。
见她的视线望过来,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沈慕行见她迟迟未动,语气愈发不耐,像淬了冰的刀刃,“穿好衣服,等会儿吃了药就走。”
他在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坐下,西装裤下的长腿随意交叠,整个人看起来漫不经心。
江辞晚咬着下唇转过身,背对着他。
她低着头,开始给自己穿衣服,故意将动作放得极慢。
后背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中展露无遗,宛如未经雕琢的羊脂玉,透着诱人的光泽。
圆润的肩膀随着动作起伏,颈侧的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清晰……
沈慕行移开视线,不再去看,只是他的心里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平静。
虽说昨晚是醉了酒,但也隐约有些记忆。
滚烫的呼吸、纠缠的肢体、极致的快感,还有那股在纾解过后蔓延至全身的畅快……
他控制住自己不再去回想。
色令智昏,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。
他方才已经做了一个不理智的决定,按理说,他就不应该答应让她留下来。
虽说她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保姆,掀不起什么风浪,对他没有任何威胁,可这并不符合他平时果决狠厉的行事作风,已经打破了他的惯例。
这种失控的感觉让沈慕行心里很不爽。
过了好一会儿,江辞晚终于慢条斯理地将衬衫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