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吃葱!”
江辞晚刚刚还在说自己不要吃,但这会儿已经开始要求上了。
“好。”陆景声把葱花放下,“还有什么不吃的吗?”
江辞晚摇了摇头。
陆景声把香油倒进锅里。
油热之后,香气丝丝缕缕钻进鼻孔,勾得江辞晚的肚子又“咕”地叫了一声。
“昨天晚上还有很多糯米糕,你是想蒸着吃还是煎一下?”他熟练地拿着锅铲煎鸡蛋,“这边有红糖,可以给你做成红糖糍粑。”
江辞晚怕被油溅到,一直在老远的地方站着。
“我……都想吃!”
她惯来是个贪心的,也从来不喜欢做选择。
当然是全都要吃!
而且她早就饿坏了,昨天的米糕香甜软糯,她现在还惦记着那股米香。
陆景声点了点头,没拒绝。
她想吃的话,那就都做吧。
江辞晚低头看他的腿,绷带上面那个自己昨晚绑的蝴蝶结现在还十分板正。
她忽然冒出一句:“不疼吧?”
陆景声颠锅的动作顿了顿,金黄的蛋液在热油里鼓起蓬松的边缘。
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没想到她这会儿倒是非常热心,开始关心他的伤了。
“我没事,不疼。”陆景声把煎得两面金黄的鸡蛋盛进盘子,声音里带着点笑意,“以前也受过这样的伤,不碍事的。”
那时候他从正在建的楼上摔下来,比这伤得重得多,差点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