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尖刚碰到他的膝盖,就被陆景声稳稳按住脚踝。
江辞晚被他按得动弹不得,索性又把另一只脚伸过去,准备踢他。
陆景声反应快,她的这只脚也被他按住。
“今天这么不听话,还想踢我?”
江辞晚不乐意了,但挣脱不开,只能找借口给自己开脱。
“我脚疼,我想让你给我捏捏腿!你不是最会照顾人吗?”
江辞晚本来只是随口调侃,没想到陆景声真的俯身下来。
他将她的裤脚卷到膝盖,手掌覆上她的小腿。
手顺着肌肉线条按压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缓解了酸胀感。
“唔……”江辞晚舒服地眯起眼,陆景声这手法,和她找专业的按摩师按也差不多,“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。”
陆景声:“以前大学的时候,在按摩店做过几个月的兼职。”
江辞晚皱了皱眉,有些不高兴,“那你就是给很多女人按过腿了?”
“没有。”陆景声解释着,“来的都是些男人,后来没去了。他们的脚太臭,受不了。”
似乎是想起什么痛苦的经历,陆景声脸上难得出现一丝嫌弃。
江辞晚立马被他这模样给逗笑了。
没想到还有陆景声吃瘪的时候。
不过他以前可真惨,什么脏活累活都要做。
等按了一会儿之后,江辞晚让他停下。
“陆先生,要不要尝尝银耳羹?”保姆问道。
“好。”陆景声点了点头。
他刚才也是着急赶过来,还没有来得及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