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子,还真不像怕他的模样,更像是被宠坏了的小女朋友,仗着自己喜欢她,就在他面前作威作福,恃宠而骄。
整个京市,谁敢这么和他说话?
也就只有她。
听到他的话,江辞晚知道他应该是没有生气,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。
她闷闷地说:“我就是怕你。你刚刚看着好凶,也不和我说话,把我吓坏了……你以后不要那么凶了好不好?你不要凶我……”
周守先眉心跳了跳,觉得她是在逼自己“认错”,认下一个凶她的罪名。
可他分明没有。
但看着她哭红的眼睛,他到底还是没再说什么。
从回来到现在,不过短短几十分钟,她流了这么多眼泪,从前怎么不知道她这么爱哭……
“好,我不凶你,不准哭了。”周守先拍着她的背,“以后你也不许再说那种气话,什么叫养着玩的?你觉得我是在玩你?”
他虽然没有亲身体验过,但多少也知道一些“玩”的手段。
他疼她,在床上的大部分时候都是怜惜她的,甚至可以说是当宝贝一样哄着。
那些折磨女人的手段,他看不上,也舍不得用在她身上。
她倒好,这么大一个罪名直接安在他身上。
小没良心的。
“下次再敢这么说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是警告的语气。
江辞晚在他怀里蹭了蹭,声音含糊:“我不是故意的,就是太生气了,没忍住。我知道你最疼我了……”
她嘴甜,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说。
周守先收紧手臂。
江辞晚哼了一声,乖乖地任由他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