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守先知道江辞晚在气头上,说再多解释的话也没用。
他看了眼腕表,时间已经不早,公司那边的人全都还在等着。
“听话,我回来再陪你。”
说完,他也没停留,不是商量的意思,转身快步走出卧室。
江辞晚看着他离开,没动。
楼下很快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。
江辞晚不高兴地走到窗边,正好看见周守先的车绝尘而去,心里又气又委屈。
余光瞥见窗台上的青瓷花盆,是上周她刚花大价钱买回来的,周守先当时还说好看,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。
“骗子!”她骂出声,手抓着花盆边缘,用力往外一扔。
花盆重重砸在楼下花园的石板路上。
碎片飞溅得老远,连带着盆里的花也摔得七零八落。
车辆继续加速,在拐角处一闪就没了踪影。
江辞晚越想越生气,转身走进卧室,将周守先的枕头狠狠扔在地上,又把他挂在衣柜里的几件衬衫也拽了出来,东西胡乱丢了一地。
折腾了好一阵,她累得瘫坐在床上,可心里的火气一点没消。
保姆自然也听见了这动静。
刚才周守先出门前叮嘱过他们,让他们好好看着人,不过此时没有一个人敢进去,只能小心翼翼地守在门外。
江辞晚趴在床上生闷气,这会儿倒是不饿,已经被气饱了。
趴着趴着,倦意袭来,她就那样蜷缩在床上睡着了。
只不过梦里也还在生气,不时地哼唧几声。
深夜。
周守先处理完公司的事情,没耽误,直接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