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有些残忍,但如果继续下去,也没有什么好结果,无非是钝刀子磨肉,一点点地伤害。
一想到孩子未来可能面临的委屈和难堪,在一个不被重视的环境里长大,她就觉得恐慌。
不行。
不可以。
江辞晚站起身,动作有些急切。
肚子的坠感让她踉跄了一下,可她只是扶着腰缓了两秒,便快步走向衣帽间。
她拿起一件深色的长款外套,胡乱地套在身上。
“小姐,您要出去?”楼下的佣人听到动静,连忙迎上来。
“给我备车。”
保姆没有动,周守先是明令禁止她一个人出门的。
出了事,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江辞晚此时也不管不顾了,转身去拿了自己的车钥匙,推开保姆便跑了出去。
她现在就要去把这个孩子打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