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守先本来一直冷着脸,她不懂事,他自然不可能跟着一起胡闹,但听着断断续续的哭声,又开始心软。
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。”实在是见不得她哭,他伸手去擦她的眼泪,语气也软了下来。
现在被缠得没辙,只能想办法满足她的要求,不过肯定得换个别的方式。
江辞晚这才抽抽搭搭地停下眼泪。
等到一切平息,她满足地哼唧了两声,脸上还带着红晕,趴在他怀里呼呼大睡过去。
周守先就没那么好受了。
她舒服了,他可够呛,浑身燥热,只能硬生生忍着。
一直到半夜,周守先才勉强睡着,可刚合眼没多久,就被怀里人的哭声吵醒了。
江辞晚不知道梦见了什么,眉头紧皱着,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,哭得伤心极了。
“晚晚?”周守先摇了摇她,“醒醒。”
江辞晚睁开眼,一脸惊魂未定,看到周守先,一头扎进他怀里,哭得更凶了。
“我梦见……梦见宝宝被人偷走了!”
就是电视里见过的狗血情节,佣人把孩子掉包,她的宝贝被扔在外面吃苦受罪,吃不饱穿不暖。
而她蒙在鼓里,对着别人的野孩子付出真心。
“梦都是反的。你放心,我安排的人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,背景底细全都查过一遍,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”
更何况,等孩子生下来,各类涉及财产的手续启动前,亲子鉴定是必经流程。
有这层保障,不可能出任何差错。
但江辞晚还是哭。
她害怕就要哭,不高兴就要哭,就是想要哭。
周守先是真真一点办法都没有,忙着哄人。
心里那点犹豫了许久的念头在此刻忽然想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