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她,力气小,扛不起锄头,挑不动水,帮忙收收菜还行,其他的就算了。
江辞晚继续道:“堂哥以后是要撑起整个江家的,要给大伯大伯母养老,还要照顾奶奶。不管堂哥说什么,我都要听他的,不能惹他生气。”
程刻一脸难以置信。
没想到她居然被洗脑得这样严重。
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天?还地?
清朝人都没有他们家里这样封建。
他从小就生活在平等开放的环境里,家里虽然重视他这个继承人,但也从来没有过重男轻女的想法。
在他的认知里,没有谁是谁的天,谁是谁的地,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。
“咔哧咔哧”声还在继续。
江辞晚在程刻的零食柜里翻了一圈,几袋不同口味的薯片都被她拆开尝了一点,吃了没两口就丢在一边,又开始眼巴巴地盯上了其他零食。
她现在想吃点甜的。
要是有个小蛋糕就好了。
“程刻,我想吃蛋糕,你家冰箱里有没有?”江辞晚咬着半片饼干,走到程刻身边问道。
程刻还在震惊之中,一时间都没有听清楚她的话。
“程刻,我想吃蛋糕!”她想了想,他不说话应该就是没有,“今天时间还早,要不我们去县里买吧?我堂哥今天在家休息,让他开车带我们去,很快就能回来。”
程刻:“他有车?什么车?”
她每次到他这里,待不了一个小时就喊饿,有可能不是贪吃,是在家连饭都吃不饱。
这样的条件,她堂哥居然还能买上车,可想而知她家里的区别对待有多严重。
江辞晚没察觉程刻的心思,回答:“就是那种黑色的suv,堂哥说花了十几万呢。”
江天阔上班好几年了,平时也节省,攒的工资加上贷款买了一辆车,平时的出行都方便许多。
他们家其实也不穷的,如果她想要车,挤一挤,她爸妈也能给她买辆便宜的,只不过她不需要,让他们自己把钱存着养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