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晚眼珠子转了转,凑到程刻面前,“我喝药可以,但是你要哄着我喝。”
“怎么哄?”
“你就说,‘晚晚宝宝,快点喝药,乖,你喝了我就喜欢你’,就像这样。”
程刻愣了一下,没反应过来。
“喝药。”他只是单调地重复了这句,显然是不准备遵循她的意思哄她。
“你不哄我,那我不喝了。反正你不喊我,我就不喝药,疼死我算了。”
她故意往后一躺,捂着肚子哼哼唧唧。
程刻皱眉,“听话,喝药。”
“我不喝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僵持了一会儿,江辞晚又开始抽抽搭搭。
“我生病了你都不知道迁就一下我,我就知道你不盼着我好,要是我病死了你就高兴了……”
听到她话里那些寓意不好的词,程刻又皱了皱眉。
她向来迷信,平时还要教训他,让他注意避谶,现在自己却张口就来,什么胡话都乱说。
“晚晚喝药。”他妥协喊了一声她的小名。
“这里没有晚晚,只有晚晚宝宝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就喊一声嘛,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听见。”
“……”
久久的沉默之后,碗里的药都快要冷了。
“宝宝。”程刻低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