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两个大男人,一个是瞎子,一个是老头,确实也不用太讲究什么。
这次来的保姆倒是精致很多。
院子里收拾得井井有条,连那些盆栽都是精心修剪过的。
走进屋里,变化更是明显,多了许多小摆件。
客厅的沙发上铺了柔软的米色毛毯,茶几上摆着插着新鲜花朵的玻璃花瓶,墙壁上还挂了几幅简约的风景画,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。
“小少爷……”刘妈听到动静,立马从厨房出来。
今天下着雨,程刻的身体又那样不方便,可上午还非得要出去,也不许人跟着。
刘妈刚过来,也不清楚这边的情况,还有些担心,时不时就往门口看,等着人回来。
看到程刻身旁的江辞晚时,她愣了几秒。
刘妈是从京市过来的,在程家待了几十年,程刻还没出生的时候她就在程家工作了。
后来也是她和另外几个保姆专门负责照顾程刻的生活起居。
说句不太合适的话,她一直是把程刻当做自己半个孩子看待的。
可惜程刻受了伤,想着又到了这个山沟沟里来。
刘妈心里心疼得很,这些天一直惦记着人。
现在王伯有事,临时需要个信得过的保姆调过来,她便主动提出来要到这照顾程刻。
刘妈打量着江辞晚。
两人贴得很近,不是普通朋友之间该有的社交距离。
而程刻性子冷淡,哪怕是朋友也不会太亲近。
这个女孩子很明显不一样。
“你好。”江辞晚最先打了招呼。
程刻刚刚和她说了,这阿姨姓刘,从小就在程家照顾他,人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