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晚一边吃饭一边偷偷摸摸瞧他。
以前是光明正大瞧的，反正他看不见，现在他好了，只能偷看。
不过这哪里逃得过程刻的眼睛。
“看我干什么？好好吃饭。”他夹了些菜到她碗里，又给她盛了一碗汤。
“我发现你现在和之前吃饭的时候都没区别诶，可是你以前不是看不见吗？”
程刻叹了口气。
现在终于明白她怎么有时候傻乎乎的。
因为脑子里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，占用了太多脑细胞，导致思维转不过来。
“我是瞎了，不是傻了，吃个饭能有多难？”
水壶已经见底，他起身去厨房倒了些烧好的水来。
可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江辞晚红着眼睛，饭也不吃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，马上是要哭了。
自己不过走了一分钟，这是怎么了？
“怎么回事？”
程刻拿纸巾给她擦眼泪。
江辞晚抽泣几声，“你刚刚凶我！”
她就是好奇问问而已，他就那样不耐烦的态度。
越想越委屈，眼泪也掉得更多。
程刻哭笑不得。
他搂着人过来，一点点擦她脸上的眼泪，又软着声音哄：“没有凶你……”
他想说自己就是正常的语气，不过在她那可能确实听着不舒服。
不是什么大事，改一改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