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就涌了出来。
欺负人!
程刻不慌不忙地哄:“不哭了,掉的小珍珠不要钱啊?”
他低头去吻她的眼泪。
江辞晚还在眨眼睛。
他这么一说,心里倒是感觉怪怪的。
她的眼泪又不是珍珠,才不值钱呢。
程刻像是和她有心灵感应一样。
“好了,不许哭了,你舍得眼泪,我可舍不得。你不哭,我就给你买珍珠,好不好?”
江辞晚想到了电视里那种又大又亮的珠子,什么本宫新得了一对东珠,差人制成耳坠……
“买多少?”她问。
程刻笑。
“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,给你买一盒子,装满。”
江辞晚一不小心就上了男人的当,心里琢磨珍珠和盒子的事情呢,没了防备。
今天原本只是脱了半个壳,说要亲一亲。
这下好了,眨眼的功夫就被剥得干干净净。
跟煮好的鸡蛋似的,白白嫩嫩,瞧个了遍不说,还要被一口一口吃掉。
……
程刻倒也不想真的乱来,并没有到最后一步。
可该做的事情都做得差不多。
该有的接触也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