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宝崽子把两颗最大的金豆给了他。
这可把宋聿修高兴坏了。
“真的?”江辞晚拿过金豆,还有些不相信。
她摸了摸小腹,轻声问:“崽崽,是你给爹爹的金子吗?我们崽崽这么大方?”
这一点倒是比她强,她要是只有那么一小兜碎金,她可舍不得给这么多出来。
“崽崽?”
江辞晚又摸了摸,不过肚子里静悄悄的,一点动静都没有,也没有灵力涌动的感觉。
“应该还在睡觉,懒崽崽。”江辞晚笑了一声。
不过她猜得出来,估计是因为昨日的事。
崽崽这是专程拿自己的金豆子出来哄他爹爹。
看来元宝崽子不仅大方,还是个又体贴又懂事的乖崽。
宋聿修将金豆子小心收了起来,听她说元宝崽子懒,忍不住反驳。
“他还那样小,就是要天天睡觉的,不然怎么长得大,不懒。”
他又亲了亲她的脸颊,“我看家里更懒的另有其人。”
虽没直说,可江辞晚立马听出来他的意思。
“好啊宋聿修,你敢说我!”她连忙去闹他,要狠狠收拾他一顿,“我跟你没完!”
两人在床上闹了好一会儿。
早饭时,江辞晚不想动,又想到方才自己刚被他说了一顿,索性就懒到底,要宋聿修喂。
“你喂的不是我,是崽崽,崽崽也要吃。”江辞晚理直气壮。
“喂,你和崽崽都喂。”宋聿修此时也不和她争论什么,只怕她不专心吃呛着。
江辞晚指着盘子里翠绿的清炒豆子,“还要吃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