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这样一闹,困意消了不少,他睁着眼睛躺了片刻,翻了个身。
江辞晚是被折腾醒的。
她正做着美梦,梦里她坐在御花园的凉亭里吃点心,兰荷在旁边给她打着扇子,忽然不知从哪儿来了一阵狂风,把凉亭的顶盖都掀翻了,她整个人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站不住。
她睁开眼,发现自己不是在凉亭里,而是在床上。
被掀翻的是她自己。
“陛下?”
灯已经熄了,她看不清他的脸,只知道他压在自己身上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低下头封住她的嘴,防止她吵闹。
江辞晚被他吻得彻底清醒了,双手攀上他的脖子。
窗外月色正浓,可月光透不进厚厚的帷帐。
只有榻上的两人才知晓这场情事的激烈。
容凛性子本就霸道,每当这时,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他想要就算了,还要逼着她也沉浸于此,否则就不给她痛快。
江辞晚窝在他怀里,浑身软得快要化水。
过了许久,风雨渐歇。
她的眼皮沉甸甸往下坠,困意重新涌上来,不过不甘心就这么睡过去。
整个人又软软地贴过去。
“陛下,臣妾想要一个小皇子。”她说得着急,差点脱口而出想要一个小太子。
好在她及时反应过来,急忙改了口,差点咬到舌头。
不过这的确是她的真实想法。
她若是真的生了皇子,怎么就不能当太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