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面前是天子和贵妃,她自然不敢多言,只得小心再小心,慢慢擦拭着贵妃的长发。
她进宫已经多年,从小就被送了进来,先帝在时,也有一位像贵妃这样得宠的妃子,只不过没有子嗣,后来慢慢失了宠,病死在宫中。
如今贵妃恩宠正盛,但谁也不知道以后的事。
等选了秀,进了新人,这陛下的恩宠大概是会被分走的。
当贵妃风光几年,还是当小宫女辛劳一辈子,如果真要她选,她还真选不出来。
“好了。”江辞晚让她停下。
“陛下,臣妾告退。”
气还未消,江辞晚也不想再同他待在一处,索性要回玉宸宫。
容凛摆了摆手让宫女们都退下,将人抱回了怀里。
“今晚歇在这。”
“臣妾白日劳累,身子不适,伺候不了陛下。”
本来想说让他去找别人,可还是说不出口,最后干脆闭嘴了。
“不用你伺候。”
“是,臣妾也伺候不好陛下。”
还在置气。
容凛将她抱回床上,让她好生趴着。
背后凉嗖嗖的。
“不过打了一下,就这么疼?”
瞧着并无不妥。
“实在难受,朕让太医给你开些药。”
江辞晚又羞又恼,头埋在枕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