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晚的手贴着他的心口,感受着他的心跳。
“日后臣妾若是生了小皇子,便要像这样,把他抱在中间睡。小皇子夜里恐会哭闹,就是要父皇母后保护的。”
江辞晚又道:“今年是虎年,臣妾生的小皇子必定像这小老虎一样,威猛厉害,日后辅佐陛下,替陛下分忧。”
她守规矩,虽说心里想的是小金龙,是太子,可还是不敢说出口。
乱说话那是要掉脑袋的,如今在家中,家里人的脑袋也系在她脖子上。
容凛算算日子,哪怕立马怀上,等到生产那日,也早已经过了虎年,她想生个小老虎的心愿怕是完成不了了。
见她兴致勃勃,他也没开口扫兴。
“陛下见到臣妾小时候画的画了,是不是很丑?”
她故意自谦,实则是想让容凛夸她。
容凛闭着眼,手在她身上摩挲,闻言低低哼笑了一声:“是有些丑。”
他还未曾见过那样的花鸟图,画的不是展翅翱翔的飞鸟,是一只吃饱喝足浑身肥嘟嘟的胖鸟,哪里有什么美感?
江辞晚不满,在他胸口狠狠捶了一下。
容凛握住她的手,翻身将人压在身下。
往日在宫中,两人宿在一起,便总是要做那些事的。
今日在她的闺房之中,欲念更是勃发,早已忍耐不住。
奈何怀里的人丝毫未察觉,还同他说着什么小时候的画。
“唔……陛下!”
江辞晚被他堵住嘴,来不及反应,身上的衣物已经被除去。
床榻虽小,可闺房乐趣无尽。
十分欢愉,十分畅快。
情到浓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