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循开了一瓶酒,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?”
“我今天打了人,就是庄岸那个狗东西。我女朋友昨天晚上和我提了分手,今天就看见他和我女朋友在路边拉拉扯扯。这个王八蛋,不过是抢了他几单生意,就冲着我女人下手,你说恶不恶心?他还不肯承认,没有一点担当。”
邵循一听,显然没想到。
在他印象里,庄岸不太像会做这种事的人。
但也不一定。
男人嘛,遇到喜欢的女人,那就毫无底线了,也不管她有没有男朋友、有没有结婚,不要脸地就往上冲。
如果不是这样,江辞晚为什么会被别人拐走?
还不是因为外面那些不要脸的男人勾搭她。
邵循只恨自己平时没有把江辞晚看紧一点,让那不要脸的贱人有机可乘,插入他们两个之间。
想到如今傅临这边也难做,打了人,要是对面起诉,他不占理,打官司有的扯呢,邵循便没有把自己也被人撬墙角的事说给傅临。
“你现在想怎么办?”邵循问。
“听说他家最近正在弄许可证,你不是认识人吗,到时候你……不折腾他个三五月,我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邵循点了点头,“行,这件事情我亲自去办。你放心。”
自家兄弟被人欺负了,还是明目张胆抢人,欺负到了头上,当然得狠狠报复回来。
傅临同他碰杯,没有再多说。
这件事解决了,可其他的……感情的事,别人插不进手,他要找江辞晚和好,那也得他自己想办法。
于是,他关切地询问邵循:“你呢,和女朋友怎么样,现在和好没有?”
邵循摇了摇头:“先让她冷静冷静。我怕追得太紧,她更反感。”
这话说得有道理,傅临心里就是这样想的,他又说:“你拿她没办法,不如换个法子,从她身边人入手。她有没有什么家人或者好朋友,让他们帮忙说说话。”
一个人强攻不行,那就围攻。
傅临自己也准备这么做,他记得江辞晚有个哥哥,之前没在意,现在倒是可以想办法联系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