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自己的故事他已经给别人讲好多次了,有时候他自己都听腻了。
但,这些故事就是组成他人生的一部分,没了这些经历他就不是他了。
张字忠边说,边看向保护罩外的一头头脚盆鸡丧尸。
原本神情还挺平淡的他,看到脚盆鸡丧尸后双手握紧,眉眼间没有了慈祥,反而满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怒意。
在张字忠看来,这些脚盆鸡丧尸就是脚盆鸡。
江晨默默听着,一直没有出声打扰。
大客车上的女生们也都默默听着。
张字忠讲得很简洁,也就一分钟的事,可其中的艰辛与悲痛就只有他自己能深刻体会了...
张字忠见江晨和女生们都默默不说话,气氛有些沉重,他重新弯起满是皱纹的眼角,笑着调侃道:
“老咯!没有以前那么热血了,真是羡慕你们这群如太阳般的年轻人啊。”
“年轻人,怎么称呼?我叫张字忠,你叫我老张就行。”
江晨微微躬身:
“张爷爷,我叫江晨,您叫我小晨就行。”
张字忠听到这一声‘张爷爷’,眼睛弯得更开心了,眼角的褶皱折叠成几道深沟。
他抬起那只布满了伤疤和老茧的手,轻轻拍了拍江晨的肩膀:
“好,很好啊,像你这么好的年轻人不多咯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江晨身后那些趴在车窗边的美丽女生们,哈哈大笑起来。
看到这群精气神都挺好的俊男美女,张字忠感觉自己年轻了不少,心情也更好了。
他挑眉看向江晨,露出赞赏的小表情:
“好小子!可以啊!这么多好看的姑娘!”
“不过...喜欢一个姑娘就要对她负责一辈子,小晨,你这辈子挺忙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