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澜心中感动,轻声说:“夜烬,我能担事。”
她不是温室花朵,也不是花瓶。
嫁进夜家,她也有心理准备,没打算永远缩在夜烬身后。
夜烬更紧地握住她的手:“有我在,不用你担。”
秦晚舒温和笑了笑:“沈小姐出身虽然不高,运气却不错,小烬还没这么照顾过人呢。”
沈清澜回忆关于秦晚舒的资料:
出身京城世家秦家,锦衣玉食,性格高傲,最注重门当户对。
想来在她眼里,自已这个小门小户出来的人,根本配不上夜烬。
当年夜烬的父亲夜景腾就是为了她,才抛弃了发妻夏梦娢。
至于详细内情,不是她现在必须知道的,她就没有深入探究。
每个人都有自已的秘密,只要不侵犯到她,她也不会主动招惹别人。
夜烬看着秦晚舒,眼神刀锋一样锐利。
沈清澜轻拉了夜烬一下,不让他发作,微笑说:“秦姨说得对,我很幸运遇到夜烬。幸亏运气这种东西不看门第,不然还真轮不到我。”
秦晚舒话里带刺,明显是要立婆婆的威严。
她尊敬长辈,不表示处处忍气吞声。
夜烬也说了,让她正常说话就行。
夜烬挑了挑眉,眼神愉悦。
秦晚舒脸上笑容淡了几分,说:“沈小姐很会说话。”
沈清澜笑容不变,眼神却清冷:“秦姨,我和夜烬领证了,你可以叫我的名字,或者少夫人,叫‘沈小姐’,不太合适。”
“外人听到,还以为你不愿意承认我是夜烬的妻子,把我当外人。”
秦晚舒脸色瞬间发白,眼里闪过恼怒,只一瞬,又笑了,温和说:“是我疏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