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澜不为所动:“是你一次次推开我,把机会都用掉了,现在做出这副姿态,不觉得可笑吗?”
司砚池双手合什,终于放低姿态:“清澜,我知道你气我照顾江眠太多,这件事算我错了,我改,行吗?”
沈清澜勾唇:“你改得掉?”
“改得掉!”司砚池信誓旦旦地点头,“以后我一定多照顾你的情绪,也会和江眠保持距离!”
苏辞接着问:“要是江眠再发病,你还会不会抛下清澜,只在意江眠?”
司砚池沉默一下,像是下定了决心,咬牙说:“我会帮她叫救护车,我保证——”
沈清澜打断他:“你的保证,我再也不会相信。你要照顾江眠,是你的事,和我无关。你走吧,别再来找我。”
司砚池盯着沈清澜一会,忽然抓住她的手腕,拽着就走:“跟我回去!”
沈清澜神情一冷,猛地抽手。
自从知道司砚池对她的欺骗和背叛,她对他就产生了一种生理性厌恶。
被他碰到,她本能抗拒。
司砚池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,被她挣脱。
沈清澜身体一下失去平衡,高跟鞋一崴,向侧后方倒去。
“清澜!”
“小心!”
司砚池和苏辞双双变了脸色,抢着去扶。
沈清澜后腰重重撞上桌角,下意识抬手抓身边的东西。
右胳膊划过文件柜上硬塑料文件盒的边缘,一阵尖锐的痛。
“嘶——”沈清澜吸了一口凉气,皱起眉。
“清澜,没事吧?”苏辞先一步扶住沈清澜,看到她胳膊上的伤痕,急了,“流血了!快,去医院!”
沈清澜摇头:“不用,一点小伤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