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澜表情没有半点变化,没有回复,也没拉黑。
她太了解司砚池的行事作风了。
他绝不会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,更不会把他和江眠的亲密照发来,给自已送证据。
这是江眠那个蠢货的蠢做法。
她只把所有图片和文字保存。
司砚池要是还纠缠不清,反咬她出轨,保存下来的这些都可以当指证他的证据。
夜烬看她平静得似乎有点不正常,问:“需要帮忙吗?”
“不用,小事情。”沈清澜不在意地说。
夜烬没再多说,眼睛盯着笔记本电脑,有些出神。
她对那些照片毫无波澜,到底怎么想的?
是真的彻底放下、毫不在意,还是习惯隐忍?
沈清澜看看他,问:“你今晚要住这儿?”
夜烬回神:“你不愿意?”
“愿意啊,我只是以为你要回酒店。我去帮你铺床。”沈清澜进了次卧。
夜烬跟进去:“我来,你身上还有伤。”
沈清澜笑笑:“一点小伤,已经不疼了。你是客人,怎么能让你铺床。”
夜烬目光忽然暗沉。
沈清澜立刻意识到说错话了,赶紧解释:“我的意思是,这里是我家——”
完蛋,越描越黑。
“知道了。”夜烬声音冰冷,转身就走。
“别走!”沈清澜抓住他的手,语气急切,“你听我解释!我不是要赶你走,也没把你排除在外,我只是还不习惯两个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