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澜语气很淡：“以前的事，我不想再提了。司总，那么多事等着你处理，你肩上担子很重，该往前看、往前走。”
司砚池忽然激动起来：“可前面没有你，我往前看往前走还有什么意思！”
沈清澜一时无言。
不是心疼他，也不是在想怎么劝他，是对他死心之后，什么都不想说。
有些话说三两遍就够了，如果对方听不进去，再说十遍也没用。
司砚池以为沈清澜生气了，赶紧放缓语气：“清澜，对不起，我不是要对你发脾气，我只是、只是希望能跟你一起扛！”
“自从你离开我，我总是回想从前你在的时候，你工作那么忙，还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。要不是你替我解决司氏法务风险，我的总裁之位也不会坐得这么稳。”
“清澜，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太晚了，可我真的希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，一次就好！”
“我向你保证，会一心一意爱你，再也不让你伤心，不让你受委屈，不会为了任何人让你退！我们回到从前只有彼此的日子，好不好？”
沈清澜听着司砚池的忏悔，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淡淡说：“回不去了。”
司砚池呼吸一窒。
沈清澜挂了电话。
夜烬推门进来，一手提保温桶，一手提着食盒，问：“在和你师兄聊案子？”
一边问，一边把保温桶打开，倒出一碗小米粥。
再把食盒打开，把饭菜一一摆出来。
沈清澜坐起来，说：“是司砚池，问我伤得怎么样。”
夜烬“嗯”一声，表情没变化，去洗手间拧了湿毛巾来，给沈清澜擦手，再把勺子递给她。
沈清澜喝了口粥，说：“你也没吃吧，一起吃。”
夜烬坐到凳子上，边吃边说：“三天后是夜氏的股东会，按规定你要参加，你现在伤着，不要去现场了，线上参加就好。”
沈清澜看看自已打着石膏的胳膊，说：“我可以。到时候争议肯定很激烈，我线上参会，他们可能没耐心听我说。”
夜烬想了想，说：“好，我让人准备轮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