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百川手里拐杖一撞地:“不提从前你对阿烬的亏欠,你又有什么立场让他事事都听你的?”
夜景腾咬牙没说话。
再说下去,只会让他更难堪。
夜百川语气变得严厉:“景腾,如今阿烬是夜氏总裁,你们父子就算再不和,也要顾全大局,守好夜氏!如果谁做了损害夜氏的事,我都不会放过!”
夜景腾闷声说:“知道了,爸。”
夜百川这才看向夜烬,语气缓和下来:“阿烬,你做事我放心。但也要记住,夜氏是祖辈几代人打下来的,它是夜氏的根基,不能倒。”
“平时要怎么做,都由你,只要你大事上不糊涂,不让夜氏走下坡路,只管放手去做,否则别怪爷爷不跟你讲情份!”
夜烬点头:“爷爷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夜百川又叮嘱了沈清澜几句。
夜烬安排人送夜百川和夜景腾回去。
等夜烬回来,沈清澜问:“你先说服爷爷,不反对你转让股份给我?”
夜烬摇头:“刚才爷爷的话你听到了,我自已做主,不需要提前劝爷爷。”
沈清澜看他一眼,欲言又止。
夜烬坐下来,看着她的眼睛:“有话就说。”
沈清澜用试探的语气说:“我就是想知道,爷爷这么疼你,为什么当年你和咱妈被赶出夜家的时候,爷爷没有阻止,也没有接着接你们回来?”
这个问题从她第一天到夜家老宅,见到爷爷对夜烬的态度时,就想问了。
但那时候她和夜烬还没到无话不说的地步,不方便问。
夜烬眼里闪过冷锐的光——不是对沈清澜,语气里更是透着凛冽的杀意:
“当年我和妈妈被赶出家门的时候,爷爷被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,也就是我二爷爷下了慢性毒,身体虚弱得下了不床,被二爷爷的人严加看管,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沈清澜恍然又心惊,更是心疼夜百川曾经遭遇过的事,忙问:“那爷爷现在的身体——”
夜烬说:“好多了,不过那次中毒还是给爷爷留下了后遗症,他原本身体很硬朗的,如今多走几步路都会喘得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