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夜里,搜捕的规格陡然升级。
市局成立了专案组,渔村被划进了重点排查网格。
不止有网格员,还有带着警犬的刑警,以及异能者协会派来协助的感知型异能者。
林非的神魂里,一道道强弱不一的气息像梳子一样,从村东头梳到村西头。
渔船底舱不再安全了。
林非在凌晨两点感知到三股气息朝码头包抄过来时,悄无声息地滑入江水中。
江水冰冷刺骨,他咬着牙,顺着暗流漂出两百米,爬进一处桥洞下的排污管。
排污管里臭气熏天,淤泥没过膝盖,他把自己埋进淤泥里,只露出口鼻呼吸。
天亮后,桥洞上来来回回的脚步声没断过。
中午,一个感知型异能者停在了桥洞正上方。
林非能感觉到那股扫描般的波动,像雷达一样,一寸寸扫过桥洞。
他屏住呼吸,把神魂收缩到体内,全靠肉身硬扛。
那波动在排污管口停留了三秒,三秒像一个世纪那么长,最终移开了。
"这边没有。"
林非没有动。
他等到夜幕降临,才从排污管的另一端爬出来,浑身污泥,像一具行尸。
他摸进渔村边缘一座废弃的冷库,藏在冻肉架和墙壁的夹层里。
这里温度极低,但能隔绝气息。
第三天清晨,冷库的门被推开。
"里面看看,这种地方最容易藏人。"
手电光柱扫过一排排生锈的冻肉架,停在了夹层外的那块破帆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