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洲镇,渔家小院。
林非和汐汐住了两天。
这两天,他没出门一步。
白天打坐炼化,夜里给妹妹渡气润脉。
那枚兽核残留的浊气,在妹妹身边被彻底净化后,他的功法运转越来越快,断骨处痒了两天,第三天早上彻底长好,连道疤都没留。
他站在院子里,打了一套前世的三体式,拳风猎猎,真元在经脉里奔涌如江河。
伤好了。
十成十的好。
可汐汐那边,表面看着也好了。
脸上有了血色,能下地走路,甚至帮渔家大嫂择了两斤豆角。
她笑着跟大嫂说,自己以前在家连厨房都不进,现在居然会择菜了。
林非看着她笑,心里却沉得像块石头。
第三天夜里,他趁汐汐睡着,神魂又探进她丹田。
那一幕,让他后半夜再没合眼。
两天前,那缕"种"还像条冬眠的蛇,盘在角落里,一动不动。
现在,它活了。
像条吸血的蚂蟥,一头扎在汐汐的气血根上,一鼓一鼓地吸。
妹妹白天攒下的一点精气神,夜里全被它吸了去。
更可怕的是,它长大了。
两天前只有头发丝细,现在粗了一倍,颜色从灰白变成了淡红——那是汐汐的血气养出来的。
林非试着用真元去拔,那东西竟像有知觉,往经脉深处一缩,躲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