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非拔手的瞬间,那畜生的前爪已经扬了起来,五根骨刺擦着他的肋下划过,像五把烧红的刀切进黄油里。
“嘶——”
林非闷哼一声,整个人被带得侧飞出去,“砰”地撞在检修道的铁栏杆上。
肋下火辣辣地疼,伸手一摸,满手是血,黏糊糊的烫。
三道口子,从肋骨一直划到腰眼,最深的一道翻开皮肉,血汩汩地往外涌,止都止不住。
他咬着牙,硬是没出声,爬回去按住赤级兽的尸身,匕首捅进颅腔,一枚鸽蛋大的兽核滚出来。
林非把核塞进暗袋,撕下一块衣角,把肋下的伤口死死缠紧。
血很快浸透了布条,但他不敢多耽搁——血腥味一散,周围的兽立刻就会围过来,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。
他拖着伤腿,把兽尸拖进阴影,摆成趴伏打盹的姿势,能瞒一息是一息。
他靠在墙上喘了两口粗气,把新得的赤级核握在掌心,功法缓缓运转,借那点浊灵气压住伤势。
“……真他妈硬。”
他低声骂了一句,抹去嘴角的血,继续往前摸。
二层,到了。
圈区外的空场上,兽公背对着他,站在坡道口。
那身油腻的道袍破得像抹布,骨哨吹得一声急过一声,东西两头来回拽,嗓子都劈了。
他身边只留了两头赤级护卫,其余全撒了出去。
好大的自信,也是好大的本钱。
驭兽者的眼睛,遍布全层。
林非贴着一根水泥柱,像影子一样滑过去。
他不是来杀兽公的,现在不是。
他要出山,血清在怀里,汐汐在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