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回诱饵的那一路。
出发的时候,关山海坐在车里,腰杆挺得笔直,像一尊铁塔。
严阵以待。
手按在膝盖上,指节发白,随时准备暴起。
神魂铺开三百米,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。
车已经开出二十里,离暖山越来越远。
江堤上一片死寂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关山海皱了皱眉。
不对劲。
以那小子的性子,不可能不来。
可他等了这么久,江堤上安安静静,只有江水哗哗地响。
"关爷,"副驾上的a级小声说,"是不是情报有误?"
关山海没说话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。
月亮被云遮了一半,江面上泛着冷光。
忽然,远处天边一亮。
一道红光,像血一样,在暖山的方向炸开。
信号弹!
关山海瞳孔一缩,猛地一拍座椅:"掉头!回暖山!"
他上当了!
那小子根本不在江堤上,他去了暖山!调虎离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