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句话,在三人眼里,却有着不同的意味。
白莲教主不解,“这是青帝?”
魏苟也不理解,“什么叫救?”
太后则诧异,“国师又是什么?”
“你怎么连国师都不知道?”
白莲教主用嫌弃的口吻说道,
“你这样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帝王之母?孩子的教育要从胎教开始抓起,我就不一样了,我不用胎教,我现在进娘胎,我能教你...”
太后:......
太后扭头看向魏苟,咬牙切齿说道,
“皇儿还没回话吗?”
魏苟摇头,
“没回话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当真!”
好像不回话,也很正常...
太后深呼吸了几口,平复心情,又想到一个问题,
“魏师傅,你有没有把本宫的话,转告给皇儿?”
魏苟认真答道,“没有。”
太后:......
你没有传话,皇帝当然没回话啊!
魏苟也有话说啊,他是给大夏当鹰犬,又不是给大夏当信鸽。